镜,都有些莫名其妙,这傻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咱们这全院大会,开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给贾家捐款,这也是第三个年头了吧?”
何雨柱也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记得街道办有规定。”
“凡是组织群众性募捐活动,必须坚持自愿原则。”
“更重要的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音调猛地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任何形式的集体募捐,必须事先向辖区街道办事处提交书面申请!”
“经街道办事处审核批准后,必须由街道办指派专人干事在现场进行监督,确保款项公开、透明、专款专用!”
轰!
这话一出,八仙桌后面的三位大爷,身子齐齐一震。
刘海中手里的茶缸盖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阎埠贵正在算计的小眼睛猛地瞪大,那精明的算盘珠子瞬间乱了套。
易中海更是脸色煞白,那张常年维持着威严的面具,裂开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反应,脸上嘲讽更甚。
“我想请问三位管事大爷。”
“从五五年到现在,咱们院里为贾家组织的这大大小小七八次捐款。”
“哪一次向街道办申请报备了?”
“哪一次有街道办的干事在现场监督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冬夜的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三位大爷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敢说吗?
他们能说吗?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流程不合规。
往大了说……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这一巴掌比刚才易中海那一巴掌还要响,还要狠!
“没有申请!没有监督!更没有批准!”
“你们这叫什么?”
“这叫非法集资!”
“这叫私设公堂!利用管事大爷的职权,强行摊派,向工友和群众索要钱财!”
“按照国家律法,这可是要判刑的重罪!”
“轻则游街示众,重则要把牢底坐穿!”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直接把这一层名为“互助友爱”的遮羞布,给捅了个稀巴烂!
刘海中彻底慌了。
他是个官迷,做梦都想当官。
他在厂里钻营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混了个七级工,在院里当个二大爷,正做着以后能当个车间主任甚至厂长的好梦。
这要是背上个“非法集资”的罪名……
别说当官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搞不好还要吃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