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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觉得疼了,或者是疼麻木了。
过往的事在他脑子里翻涌。
易中海。
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
道德天尊啊。
为了让人给他养老,愣是把自己和亲妹妹何雨雨水给拆散了。
截留了亲爹寄回来的钱,让他恨了亲爹一辈子。
每一次秦淮茹家有难,易中海总是站出来。
“柱子,你得帮。”
“柱子,那是孤儿寡母。”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去你大爷的尊老爱幼。
这就是把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这易中海算计得真好,把他何雨柱养成了一头只知道拉磨的驴。
等到老了,没用了,这驴就被卸磨杀驴,连骨头渣子都被人炖了汤。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
那是四合院的老祖宗,精得跟猴一样。
满院子人都说老太太最疼傻柱。
疼吗?
真疼的话,当初为什么要撮合他和娄晓娥?
为了留个种?
那为什么娄晓娥要走的时候,老太太不拦着?
为什么后来又要让他守着这个四合院,守着秦淮茹?
说白了,还是为了这个院里的“安稳”,为了有人给她养老送终,为了自己能够吃到傻柱做的美食。
全是算计。
全是坑。
何雨柱这辈子,就像是被这些人用线提着的木偶。
让人往东不敢往西。
让人掏钱不敢藏私。
最后落得个什么?
绝户。
冻死街头。
野狗分尸。
报应啊。
这就是当烂好人的报应。
那野狗似乎吃到了甜头,胆子更大了,开始往何雨柱的大腿根凑。
何雨柱想骂娘。
哪怕死,能不能让他留个全尸?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咯吱,咯吱。
那是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那野狗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低吼着。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过来,刺得何雨柱眯起了缝。
谁会来这?
这大年三十的,谁不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跑到这鬼都不拉屎的桥洞底下受罪?
“去!滚一边去!”
一声怒骂。
紧接着是一块石头砸过来的声音。
“汪!”
那野狗吃痛,哀嚎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剩下的几只狗见势不妙,也呜咽着散开了。
那脚步声近了。
停在了何雨柱面前。
光束挪开,露出了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那脸颊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虽然老了,但那股子坏劲儿好像刻在了骨子里。
许大茂。
何雨柱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