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
苏敬山闻言,拽着姜大衣服领子的手慢慢松开,嘴中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
我只是调了些人手去海棠院帮几天忙而已,远儿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呢?”
姜启源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后又快速恢复。
他沉着脸怒声呵斥:
“苏伯,你虽是父亲的亲信,也算是我的长辈,但也不能无视姜家的家规。
如今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我姜家传承百万年的基业,若个个都如此没有规矩,岂不是迟早要断了传承!”
姜启源这话说的极重,苏敬山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泊远出事了,那他和妹妹苏海棠半生的筹谋全都化为了乌有。
姜启源看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由得心中痛快。
于是继续义正词严的道:“苏伯,此事我会按时禀告父亲。
由于你的疏忽,才导致三弟陨落多日而无人察觉,如今魂灯已彻底熄灭,那便是连神魂也不复存在了。
你先把库房的钥匙交与姜大,等我与父亲商议过后,再对你做出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