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一直在门口听着呢。
“你想的话,就来吧。”陆明妥协。
几人出了办公室,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
“哥,你们干嘛去?”陆鸢探出头。
陆明停下脚步:“喝酒。你去吗?”
陆鸢摇头:“不去。”
陆明环顾左右:“方瑜和沈璃呢?”
“她俩刚走。”陆鸢用下巴指了指窗外,“去省会了。刘杨那边跟瑜姐说了,让她先去摸排一下,中层管理人员的合同,估计得明后天才能回来。”
陆明点头:“让她们注意安全。”
……
宋泽宇公司,有个私人餐厅,只招待知心故交。
宋泽宇直接搬进来一整箱陈年茅台,分酒器倒满,酒香四溢。
酒过三巡。
宋泽宇已经大醉。
他脸色通红,举着酒杯在包间里来回踱步。
“干翻资本!干翻老美!”宋泽宇大声嚷嚷,“陆明,我宋泽宇这辈子没服过谁,我服你!台积电算什么?只要你敢干,瀚海集团砸锅卖铁陪你玩到底!”
候昌在一旁满头大汗,试图去扶他:“宋总,您喝多了,少说两句……”
“我没醉!”宋泽宇一把推开候昌。
刚推开候昌,宋泽宇就瘫坐在椅子上,起了鼾声。
陆明和苏清浅并排坐着,两人都很清醒。
陆明虽然不爱喝酒,但酒量却很好,眼神依然清明。
苏清浅则是根本没喝几口,她一直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陆明。
包间里的吵闹声仿佛与他们无关。
苏清浅微微侧过身,靠近陆明“你是担心牵连我家里?”
陆明转头看她。
两人距离不到半掌,苏清浅脸上红晕渐起,衬得她的皮肤愈发洁白。
她身上的淡淡的体香混合着茅台的酒香,直扑陆明的鼻息。
理性与野性交织,陆明猝不及防,深吸一口气,手插进口袋。
“苏老又跟你说了。”
苏清浅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我家里,我说了算。我爷爷能不告诉我吗?”
陆明叹气,这丫头又开始了,有些时候,苏清浅比自己还倔,这句话无疑是在宣告,这条路,她也要走。
但这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牵连甚广,他还是说道:“清浅,有些事不能勉强。”
“你家族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某种意志。我要做的事,是在动全球科技霸权的逆鳞。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我烂在泥里无所谓,但我不能把苏家拖下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浅打断:“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