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苏晚云躺到床上,闭上眼,本以为累极了能很快睡着,可一闭眼,那道黑衣人影子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弄得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床帐被她蹭得窸窣作响。
烦死了。
苏晚云烦躁地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发呆。
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连脸都没瞧见,都不知道这脑子要做什么,非要揪着个影子不放。
玉香知道她睡得不安稳,便起身去厨房,小火慢炖了一壶安神茶端过来。
“姑娘,喝一点安神茶吧,会好受些。”玉香把茶盏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轻声道。
苏晚云坐起身,她把一壶茶都喝完了,还是没能安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直在想他。
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抵不住困意,慢慢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云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沉,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玉香端着早饭进来,见她醒了:“姑娘醒了。伊泽一早走了,说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这两日都没空。匠人的事情她会安排好,必定在拍卖会之前让姑娘见上。”
“好。”苏晚云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的伤如何了?换过药了吗?”
“换过了,已无大碍。”玉香把早饭一一摆出来,都是些清粥小菜。
苏晚云坐在桌前,拿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她想了一晚上,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玉香,你去查查,沈越是不是也在定澜城。”
闻言,玉香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应下:“是,我这就去查。”
她不知道姑娘和沈越之前的事情,只知道自从那日之后,姑娘就从未提过此人,像是刻意忘了这个人一样。
今日忽然提起,还特意让人去查,想来是怀疑昨晚的事情与他有关?
苏晚云自己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窗外传来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叽叽喳喳的,往日听着只觉得寻常,今日却觉得格外安静。
还别说,这段时间,有伊泽这个话多的,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还挺有意思的。这人不在了,反而还怪冷清了。
半日的功夫很快过去,快到傍晚的时候,玉香才回来:“姑娘,什么都查不到。”
“那就算了。”苏晚云彻底不纠结了。
她抬头问玉香:“晚饭你想吃什么?咱们今日出去吃。”
“我都听姑娘的。”玉香想到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