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两个字,被这个男人当马骑,还开发了菊蕾,虽说最后时段,不但不痛还得到了另类的高潮,可是毕竟是被他强上的,不是自己的本心,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我的庆良公司,在成河还算上得了台盘,而你的利夏公司,在宣义弄得风生水起,不如合作如何?”,缓缓穿衣的董贞娥,却抛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说来听听。”张宁不是性情中人,而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因为实用,他并不惮于起用小人,也不惮于大开杀戒,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不在乎形象,总之,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的观念。
“庆良公司是家房地产公司,而你的乡镇建设进度,明显赶不上你的计划,对吧?”,董贞娥对张宁在宣义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当然知道仅靠飞龙公司一家在施工,怎么也快不起来。
“哦,那你查过我的底,你明知我是利夏的人,还敢今天来报复我?若非我有些本事,今天就着了你的道。我很好奇,假如今天我象普通人一样,被你抓住,你会怎么对付我和我的同事朋友们?”,发泄过的男人,思维变得清醒起来,而不是正在办男女之事那么亢奋失查。
“山高皇帝远,利夏虽然实力雄厚,但对成河还是鞭长莫及,更别说老娘在成河,也是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主。我的报复计划,是等你离开宣义后,随便你到那里,我都会找你报复,所以你一离开洪石乡,我的人就报告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来成河,老娘还以为这是上天送给我报复的机会,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董贞娥讲出她报复计划,不吐不快。
“张宁,不打不相识,现在咱们就不纠结这个事,好吗?”,董贞娥一看张宁的“作案工具”,理论上讲,男人发射后,隔个几十秒就该疲软,可是张宁的巨龙,在灰白的液斑和鲜红的血丝中,都隔了好几分钟了,仍旧耀武扬威地挺立着,意味着第二次交锋,几乎不需要做准备工作,马上就可以开始。
这种人还是人吗?董贞娥暗暗称奇,自己可以与人斗,但绝不能与高人斗,这种本领绝不是凡人能拥有的,以她以身试棒的亲身体会,这种人不是英雄就是奸雄,自己和他斗,没有胜机,至于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想法,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相反还得巴结为好。
“我想以庆良公司在成河的实力,足以让你的工程完工时间大大提前,而且成义市市长史洪星,也是我的入幕之宾,以他的官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