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穿便服,当然要多买一点。”,康欣凤的话,颠三倒四,让张宁摸不着头脑。
“欣凤姐,难道平时你下班之后也一直穿警服?”,张宁弱弱地问了一句。
“小宁,你是不是有制服诱惑的嗜好,你忘了你在广德小区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康欣凤突然旧事重提,眼光里咄咄逼人,逼得张宁后退了一步,惭愧呀,堂堂修士,居然被吓了倒退了一步!那天两人不是谈开了吗,这事就此勾销吗,怎么又提及呢?
“你个坏人!那天你把人家给办了,你必须得对我负责。考虑到你有前科,所以我不穿警服,改穿便服,就算你再强迫我,也玩不了你心目中的制服诱惑了,哈哈!”,康欣凤的解释,让张宁脸红筋胀,是啊,那天自己吸她阴华,确实也有制服诱惑的因素在里面,但当时自己想的是这件事,她吃了闷亏,只能隐瞒,自己却能闷声得利,可是现在看她架式,倒把这个当筹码,把老子的隐私大白于天下,那时自己的形像,在别人的眼中,会成个什么样?
“欣凤姐,那天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我本来不想那样做的,是你非要查什么证据,还不把我当活人,把我给气坏了!于是就”说到这里,张宁挤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看着她道:“有你这个大美女在身边,又对我修练有巨大的好处,还一点都不能碰,你能知道是什么滋味吗?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哼,你倒是挺敢的!你说那天你有没有对我产生非分之想?”说到这里,康欣凤脸红了下来,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升起,从认识到现在,自己就没从他那里占到任何便宜,难道他真是自己的克星?
唉,这个张宁除了作风上有点问题,工作上却也没得挑,一顶几的能干,大的人品其实倒也不错的。不过,作风问题事涉根本,不了解清楚、不刨出他内心里真实的小我,那就不能委身!
在来成河的路上,除了拉住张宁的胳膊,证明自己与他有特殊关系外,一直都不敢正眼看他,好像是害怕接触到某种感觉,心里很矛盾,感觉既想接触到某种感觉,又不敢去接触,让她很难受。
一时间,除了周围嘈杂的外部声音外,两人之间是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张宁说道:“欣凤姐,以后不要为一些没发生过的事情而烦恼了,大戏还没开始,谁也猜不到结局,咱们未必就不会走在一起!”
“哦,顺便说一下,那个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