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浸润下,每粒细胞都麻酥酥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受用。
经过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的经络后,无数细小的气息,又从各处回流到丹田,在那里汇成一股大的气流,静静的汇入各经脉,一直流到指尖、脚尖。
满脑子的杂念,像被一股清风驱散,脑海里一片空明!这怕就是醍醐灌顶吧!
眼皮像挂了铅似的沉重,渐渐闭上,朦朦胧胧,似梦非梦,似醒非醒。冥冥之中,只觉得自己像块坚冰,正被那股暖流融化。
暖意并没持续多久,连同她体内的不知什么叫什么名的东西,全都莫名其妙的开始回流,身体里的气息,好像是一点点被张宁手指吸出,在指尖上流淌着,洗涤荡清……
身体的快意,陡然生腾起来,类似于血液被抽走似的,她体内的阴气,被张宁的指尖吸走。
此刻,她几乎丧失意识,只剩身体的感知力,但身体仿佛对那种吸力极其渴望,欲罢不能,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弹。
张宁手掌忽然轻压,一道至钢气浪,好似开闸放水,向她头顶泛滥。一下子宋玉婉彻底软了下去,歪歪的倒在张宁大腿上,睫毛轻颤,口绽兰香,一动不动了。
待她慢慢睁开眼睛,一切好像做了场梦,心里只想这个梦,永远继续下去该有多好,但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张宁那副理应如此的表情,猛然想到自己的失态,脸马上红彤彤的,默默的咬唇抗议。
“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坦?”。
宋玉婉蹙眉道:“你刚才用了什么气功?”
张宁扑哧一乐,也不能怪她,她对修真可说一窍不通,古武也仅仅是才入门,楞是把绝顶神奇的输气,当成了普通气功,也就是她愿意献身,换成别人,就算跪求自己,都不可能给他施术。
张宁考虑到她的古武套路,与王诗涵不一样,而且水平低,要让她练紫虚功,只能对她身体先予改正,做了这个前置步骤后,这才把对王诗涵讲过的紫虚功,对她也讲了一遍,其间的身体接触,在所难免。
目前在潭边的环境,是一片黑暗,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也能做了,虽然大伙都知道,其实都看得清,区别就在于程度不一罢了,不过都装做看不到,免得太过难为情。
一切按步就班,理论上讲应不存在问题,可是当张宁为她疏通血脉,助其练习紫虚功后,刚一收功,体内的真元之气,却不听使唤了!
绵绵不断地自丹田处升腾而起,强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