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酒相当于人均喝了两瓶,现在啥事没有,能走能说,全靠张宁在每个人背后动了手脚,否则早趴下了。
结合以上亲身经历的事实,乡干部再不明白张宁是身怀异术的高人,才真的是肉锅里煮汤圆——全是荤昏蛋了。
回到先前喝酒的大树下,众人继续喝酒吃菜,有了高人的帮助,众人酒意全无,接着再吃再喝,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老赵,我老庄跟你斗了很多年了,可斗来斗去,又斗出个什么后果?乡上面目没有任何改变,不敢说越来越穷,但群众生活水平,在全县乡镇中,只能算下等,而我在任乡长的这几年,在大家的配合下,做出了一些成绩,也犯过一些错误,虽然我很想把任期做满,很想在我的任期内,带给我乡一个较新的面貌,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多亏陈乡长上任,一席话让我真心信服,就是出实实在在的政绩,到时自然会官复原职,甚至还有可能进步,我相信老陈做得到这点,老赵,你听我一句劝,咱们班子同心协力,在老陈和小张的领导下,肯定能在短时让我乡大换颜的。”。
现在赵开先已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入伙的意思,就算他不是太自愿,但行动本身,却是表明不站在老陈这边都不行,一条路只能走到黑!
“老庄,说实在话,我心里不平衡呀,我为洪石乡踏踏实实的做了这么多事,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也想把自己的政绩展示出去,我也想得到人家的认可!可是你跟我斗是一个原因,我乡底子太薄,是最主要的原因,现在老陈来当乡长,新人新气像,而且还是绝好的新气像,我再不识时务,自不量力地想干扰,那才是蠢到家的行为。”。
赵开先接过了庄德水抛过来的橄榄枝,全乡大部份干部都跑到别人那边,自己形单影只,想斗也斗不赢,还不如就坡下驴,当陈经裕的助手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真出了政绩,自己是乡一把手,要提拔也得轮自己是第一个。
“老赵,你想要政绩吗?”张宁一针见血道。
“谁不想要啊,只要还是挂了一官半职的,谁敢说不想要?”赵开先瞪了他一眼,不过立即移开视线,这个年轻人说话没大没小,但马上想到,这是高人,说话当然不能以普通年轻人来对待。
张宁大饮一杯,笑道,“大家能有这样的想法最好,大伙目的,都是为了把洪石乡的经济搞上去,让我乡获得更快的发展,所以格局要放大一点,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