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那么多,对她这中途绕了好多心路弯弯,浑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地说道,“那你可得要注意,要克制痴心,莫要过分乱想,否则,为了一时不如意而乱了心,会做出很多傻事来的。”
方芸榕搂紧了张宁,说道,“好了,那些事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我的,跑不了的,我现在就要把你淹没在我的爱里面,就算天现在塌下来也无所谓了,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遗憾的。”,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爱情的滋味如此美妙,值得自己付出一切,眼前人就是最佳选择,就算他骗了自己,可在真相揭穿之前,光这过程足以陶醉自己,虽死无恨!
张宁还没有见过如此痴心的女子,女人最容易为情所困,而犯下各类啼笑皆非的毛病来。以后亲近的时间多了、长久了,这情分更是难得分离,张宁做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当然不能始乱终弃,如何是好?
张宁感到惶惑,本想是作为爱人对待的,但女人们这般一往深情,朝密不可分的生命共同体发展,自己以后在争夺资源的历程中,难免不会与人争执,到那时,她的日子还会好过吗?说得再难听些,万一自己来个长期跑路,她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心思凝固住了,没有回应方芸榕的话。
痴情的女子,对别的男人,是不假词色,可对自己心仪之人,又是胆大无比,这不她继续了先前被打断的过程,拨弄起张宁的来了,边抚摸边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那个王诗涵,从各方面来说,都比芸榕优秀,你是不是想把她给霸占了?”
张宁意识到自己思维抛锚,回过神来答道,“到这个时候了,哪里会去想别的女人!我是在想啊,将来我们在一起,我不能经常陪着你了,连呆在你身边的时间,都会很少的,你该如何去面对爱人不在身边之苦,是不是会为此而相思发疯?”
有些话不好明说,只能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来试探方芸榕的反应。
方芸榕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答,“小宁,我想你陪我洗澡。”热辣辣的眼睛望着张宁,期待张宁的回应。
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把芸榕伺候好了再说,“好啊,我也想得冲个澡,洗鸳鸯浴,这个主意好。”
轻舒手臂,将她抱了起来,方芸榕身子绵软,勾着张宁的脖子,半寐半醒迷醉不己,说道,“小宁,你这样抱我,我的骨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