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会不会不照办呢?”。
别看陈经裕才是个审判员,但为了升职当官,自然钻研官场艺术,老婆的话一出来,他立即明白此法明着看很是鲁莽,实则却是精妙的一招,利用的就是成义市主政者,绝对不敢过问省委书记提出这个要求的原因,就算提了,省委书记也可以推给殷安盈身上呀,就是她为了给主子出气,才使出的歪招,我们可是毫不知情的。再来过问,就是怀疑省委书记小肚鸡肠,对无辜的小员工撒气,省委书记肚量会这般小吗,你还有没有点觉悟?
只是万一省市两相对应,那么殷安盈假传圣旨之事,就会暴露,不过问题也不大,大不了就是把陈经裕开除了事,还能乍的!
一说官场上的事情,陈经裕就来劲,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源源不绝,张宁大为受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而且这些真知灼见,不是书本上能记载的,这是官场艺术,是斗争中总结出来的不传之秘,能够听到这些总结性的东西,可谓极其难得。
官场艺术是最高的艺术,何谓艺术?就是高智商的人和普通大众开的一个玩笑,它调戏了你,还嫣然一笑,让你觉得它美得不像话,可真的了解它之后,你就会发现它其实和你一样,同样有肮脏的一面,而且还是脏得不像话的那种。
这通喝酒算是喝开了,陈经裕站起来,笑了下,“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吃!”说完朝张宁瞄了一眼,张宁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迎合他笑了笑。
看到张宁喝得也不少,但却没有一点尿意,陈经裕自嘲道,“喝了几瓶啤酒就要上厕所,这肾虚了点。”
“哈哈,人到中年,不可能像年轻人那样憋得住!工作压力大,应酬多,自然会那样的!张老弟,你可不要学你陈哥那样哟。”陈经裕说完就去了卫生间,留下包间里的两人。
“你怎么不去洗手间了?”殷安盈笑着问张宁,语气中充满好奇,想知道原因。
“我?”张宁笑着解释说,“我这样有内涵有容量的人,是不会那样的!”
男人的肾能力与其性能力是联动的,频频起夜,频频上厕所,对于成年男人来说,就是肾能力不强的表象,难道陈经裕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对啊,肾能力不强,还敢找小老婆?
这时陈经裕从洗手间回来,看她们两人没有言语,立即笑着说,“吃啊,我不在时,你们接着吃啊!张老弟不是挺能吃的吗?干嘛停下来,不要给老哥省钱,在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