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含意呢?正待起身去找才出去的服务员,让他慢点上前面点的菜,后面点的菜,纯属是小孩子的恶作局,就不要上了。
张宁一把将她拉住,“干什么,你可别说你想上卫生间,是不是想去阻止上菜,想替丁教授省钱对不对?”
“是啊,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小宝,我知道你生气,但这样的浪费,是可耻的行为,你要惩罚丁教授的话,那么可以让她换个花钱多的项目来赔罪好了,没必要造成这么多剩菜的。”洪艺媛想都没想,就理所当然的把张宁的行为,理解为了出气而使的歪招,实在是太小孩子气了。
“谁说吃不完?谁说我生气了,我不生气,就是没生气!”张宁的眼中满是诚恳的深情,但是太深了,都往外冒,显得有点儿假。而丁依玲一脸平淡,看不出什么反对意见。
“咱们有什么话,现在就挑明,好吗?”张宁微笑的看着丁依玲说道。按照一般的饭局,话题应该在吃饭中,或者吃饭后再谈,避免说完了,彼此之间都没有食欲。张宁却不管这些,吃完好早点回家见小姨。
丁依玲听见后,缓缓的点点头,看向张宁,过了半晌,这才说道,“你,能不能把今天的不愉快忘掉?”
“我长得还不算丑,可是有了那恶疾之后,我老公对我就越来越平淡了,是啊,一个连床都不能上的女人,还不如没有!现在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外边的诱惑又是如此之强,他能不下水吗?最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得有炫耀的资本。有没有漂亮女人,就是男人有没有地位和财富的象征。以前我的老公,多么本分,现在也随波逐流了。”
丁依玲诉说着“不幸”婚姻史,也是想找人倾诉,除了早知道这个情况的洪艺媛外,她还真没想过会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出这丢脸的事情,但不能引起能人的高度同情心,就怕他不尽力。
“做为商界精英,身边美女如云,其中不泛才貌双全的大学生,她们白天给我老公当秘书,晚上就来做炮友,吃的时尚青春饭,这让我们这些原配情何以堪?虽然这些年轻人都喜欢嫁入豪门,过上风光无限的阔太生活,可又怎么知道我们早年打拼的辛苦,又怎么知道锦衣玉食背后的心酸?别的原配,还可理止气壮的找小三理论,我呢,老公一句,你那里能用吗,我怎么回答?他是有正常功能的男人,需要发泄,可我满足不了,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这倒是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