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没得罪过你吧?那天公然说出你的疾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至于这么小气,非要把我弄到公安局,您老才心满意足吧?”,对于执着的丁依玲,看来得先把她的心病治了才行,不然,老来找我的茬,总是件令人不快的事。
“那好,我带你去见我侄女,倘若她把你的嫌疑排除掉,我也就心安了,那时我给你陪罪,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行,大餐就不必了,我的要求是看你们外科学系的所有治疗档案,没问题吧?”
“可以,不过只有在我们外科学系的实习医院才看得到,我会负责让你查阅的。”
丁依玲也是下定决心,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臭小子有故事,光是他这要求,就相当另类,不是正常人所能提出的,那他想干什么,值得去注意。
三人坐上丁依玲开的车,直接到了宜康区公安分局技术科,现在整栋六层大楼,非常清静,这不奇怪,全都出去找成局长之死的线索,还有垮亭案的线索,人手不够,而康欣凤是在接到小姨丁依玲的电话后,才从外边赶回办公室。
刚回来没多久,丁依玲她们三人也赶到了,稍事介绍,就把张宁弄到照像室进行比对,这是犯罪嫌疑人的待遇,气得张宁哇哇直叫,真的是作茧自缚,只得以大局为重,务必忍耐。
政府机关其它事情,有可能给你拖很久也不办,但有些事,又是雷历风行,效率极高。回到办公室没超过十分钟,比对结果出来,两者相似度仅为百分之十,也就是说他们掌握的破坏份子和比对者,不是同一个人。
三个女人看着一脸沉冤被雪的张宁,面面相觑,奇了怪了,从影像中得出的体形,与张宁相似程度几乎是百分百,而脸部特征,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来了个天翻地覆地变化的,那是怎么回事?
“啊!我怎么没想到他用了面具呢?”绕着张宁转了几圈的丁依玲,茅塞顿开,冲将过来,在张宁的下巴、后颈等处到处掐、到处撕,看他有没有戴过面具的痕迹。
“你干什么?丁教授,虽然你年记大,但男女授受不亲,你掐我做甚,想赖帐吗?”,张宁任由她施暴,反正我该防得的都防了,不怕你的手段。
“你肯定是藏起来了,对吧?你放心,我不会对我侄女说的。”丁依玲将张宁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拜托,不是我做的,非要安在我头上,丁教授,你这是偏执狂,这是病,得治!”不好气的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