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到时候,莫说什么前程富贵,便是项上人头,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得很!我们萧氏满门,恐怕都要为他这一人的‘死而复生’,付出灭顶的代价!”

话音落下,族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已然惨白如纸。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宽慰:

“反之,如果他不是萧烬野,不过就是个容貌相似的狂徒,或者……是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找来冒名顶替,意图不轨。”

“那么,一切就还是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办。陛下还会顾念我们萧家出了一位为国捐躯的忠烈,无论是对族中子弟的提拔,还是对家族的抚恤赏赐,都不会少了。我们萧家,依然是忠烈之门,风光无限,安稳无虞。”

这一番利弊分析,清晰、冷酷,直击要害。

我将家族存亡、全族性命这沉重的担子,明明白白地压在了族长的肩膀上。

族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了看我,眼神逐渐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