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金口玉言,难道还能有假?”

人群议论纷纷,惊疑、愤怒、猜测、不确定的目光在萧烬野和圣旨之间来回逡巡。

有人坚信圣旨代表的天威不可侵犯,有人则被萧烬野的容貌所惑,开始动摇。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僵持,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萧烬野那张犹豫不决的脸上。

他面色变幻不定,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我知道他为什么纠结。

因为他当时站出来就是为了阻止我给他立下衣冠冢。

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不光要为他立衣冠冢,我还请圣上立下了贞节牌坊。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将他直接订在了“战死”的名头上。

他原本的计划多么精妙:

假借战死之名,暗中回京,先以“捉奸”之名将我这个正妻除掉。

然后他再“死而复生”,编个理由如“军情误报”或“侥幸逃生”,届时皇帝纵然恼怒,看在他往日军功和家族势力的份上,最多也不过是罚俸,打板子,小惩大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