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那萧家不仅颜面扫地,更会背上苛待烈士遗孀的恶名。

萧绮罗却在一旁尖声打断:

“什么牌坊!我哥死了,你就该滚出萧家!萧家的荣耀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依然锁定族长,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

“族长,我一介女流,确实管教不了任性妄为的小姑子。但您身为一家之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侮辱为国捐躯的将军遗孀,让整个萧氏沦为京城的笑柄吗?”

族长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椅背。

他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保全我,就是保全萧家最后的体面;而若纵容萧绮罗胡闹,整个家族都将声名扫地。

“萧绮罗!”他终于厉声喝道,“口无遮拦,目无尊卑,拖下去面壁思过!”

“族长!您怎么能听她的……”

不等她说完,下人已利落地堵住她的嘴,将她强行拖离。

解决萧绮罗的方法有很多,但借这些族老之手最为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