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柱的下端。
第二道身影紧跟着走了出来。
他身形中等,肩宽比伏羲窄了将近一个手掌的宽度,四肢的比例更接近普通人。
面容清癯,两颊的线条从颧骨向下逐渐收窄,下巴的轮廓柔和而坚定。
穿着一身粗麻布衣,布面的经纬线清晰可见,麻线的颜色有深有浅,像是不同批次的麻线被混编在一起。
腰间系着一根草绳,草绳的末端打着一个简单的死结,结头朝下垂着。
手中握着一根尝草的木棒,棒身比正常的手杖更细,表面被摩挲得光滑,棒身的一端还沾着新鲜的泥土,那些泥土的颗粒还没有完全干透,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色。
他开口时声音比伏羲柔和一些,声线更细,音调更高,但同样带着那种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人皇神农。"
那些字在出口时经过了木棒表面泥土的轻微吸附和裂口边缘的二次反射,传到地面时比伏羲的话更平缓,但那种平缓底下的振动频率更密。
第三道身影从裂口中走出时带着一阵正在缓慢扩散的黄土色光芒。
他身形高大,比伏羲更高出一头,肩宽与身高之间的比例更接近正方形。
穿着一身已经褪色的旧甲,甲片的连接绳有几处已经断了,断口处被重新用细麻线缝合过。
腰间挂着一柄青铜短剑,剑鞘上刻着云雷纹,那些纹路的线条比伏羲斧刃上的更精细,每一道云纹的弧线都保持着近乎完全一致的曲率。
他开口时声音沉稳如大地:"人皇轩辕。"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持续的时间比其他几位更长,那些字在出口之后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以更低的频率继续在空气中震荡了将近五息才逐渐衰减。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身影接连从裂口中走出。
第四位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竹简的串绳是由皮条编成的,皮条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他报出名号时声音清朗,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被反复书写过的确定感。
第五位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旧袍,手中拿着一柄铜爵,铜爵的表面已经被氧化出了一层均匀的青绿色,他在报出名号时将铜爵举到胸前,那些字从铜爵的敞口处经过时被放大了将近一倍。
第六位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短褐,手中执着一根玉圭,玉圭的颜色是那种被长期把玩之后形成的温润乳白,边缘处有细密的沁色,他报出名号时声音短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