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鳞片上那道焦痕已经开始从暗色向浅灰色过渡,过渡的边缘有一圈正在缓慢扩大的深色带,像是热量正在沿着鳞片的纹理从接触点向周围持续扩散着。
两道身影在暮色中被月光照出轮廓,月光从东侧斜照过来,金鳞边缘的焦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道比鳞片本身略暗的色差,赤鳞表层尚未干透的液痕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液痕的边缘与干燥鳞片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反差线。
云中子和南极仙翁也在对面停住了。
云中子的拂尘边缘那道被灼过的焦痕正在缓慢地恢复着,焦痕处的丝线颜色比周围的略深一些,像是正在从外向内逐步还原着原本的质地。
他的长剑已经从银白切换回了青灰,但剑身表面的那层银白色余晖还没有完全消散,在青灰色的底色上形成一层极薄的亮膜。
南极仙翁的拂尘丝线末梢上那道金色余晖已经消散了,但靠近柄部的那一段区域有极细的几根丝线表面还残留着一层被高温烫过的痕迹,用手摸上去会感觉到比正常丝线更粗糙一些。
黄天化勒着马站在阵列侧翼,他的坐骑正在原地缓慢地踱着步,大口喘着气,马鬃被汗浸湿后黏在脖颈一侧。他肩甲上那道裂口还在缓慢地渗着暗色液体,液体的流速比方才慢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止住。
龙吉公主的短剑已经收回了鞘中,她的右手在收剑之后轻轻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了,像是在确认手掌的肌肉在方才那一系列动作之后是否还保持着正常的敏感度。陆压道人掌中那团红光已经比方才暗了许多,红光内部那个正在脉动的暗点比之前小了将近一半,像是正在把输出逐步降低到维持基本运作的最低水平。
姜子牙站在断裂的帅旗旁边,看完了那几轮交错之后,正在缓慢地后退。
他的步伐比平时略慢一些,每一步之间间隔的时间比正常行走长了约一息,每一步踩下去时靴底的深度也比平时略深一点,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否会在他踩下去之后继续保持平稳。
他的行走方向沿着阵列边缘的旧垄沟移动,那条垄沟已经被反复踩过很多次了,沟底的泥土比两侧的地面低了约两寸,表面的土质被踩实之后形成了一道连续的浅槽。
他走得很稳,像一条正在沿着旧垄沟缓慢移动的线,在阵列与阵列之间的间隙中穿行,在那些正在混乱中各自移动的身影之间寻找着一个空隙。
他的目光不断扫过那些正在移动的身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