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他们逼退了数步。
那几个骑兵在马背上摇晃了一下才重新稳住坐姿,手中的长枪从水平指向调整为斜向上方。
商营阵列中有人喊了一声"反了",紧跟着喊声开始从更远的地方响起来。
那些喊声的间隔越来越短,方向也越来越多,像是有人正在从不同的位置同时向空中抛射着同一种尖锐的信号。
闻仲坐在墨麒麟上没有追击,雌雄双鞭没有出鞘,他的手指在鞭柄上搭着但始终没有收紧,像是在把一道已经伸出去一半的手重新慢慢收回来。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正在商营阵列侧翼穿行的青色身影,在她完全脱离了商营阵列的覆盖范围之后才移开,又落向陈塘关方向。
那道城门依旧紧闭着。
就在这时,西岐阵列侧翼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起初只是几个兵卒在整队时忽然放慢了动作,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们脚下的地面向上传导着——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底,有人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有人侧过头把耳朵朝向那个方向听了一息。
紧接着一柄狼牙棒从阵列侧翼的阴影中斜着砸了出来,那根棒子的长度超过六尺,棒头布满尖刺,尖刺的间距并不均匀,像是被一把一把钉进去的。
它砸在一辆正在移动的辎重车上,棒头的尖刺在接触车板的瞬间刺入木料将近一寸,然后棒身向内侧猛地一拉,整辆车板被从车架上撕了下来,车轮当场断裂飞起,木料碎裂四溅。
邬文化的本体在这短暂的撞击后已经彻底显露了。
他的身形比正常状态扩展了近一倍,周身裹着一层暗紫色的气旋,气旋的旋转方向与地面平行,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上方将近一丈的位置。
手中的狼牙棒像是被反复烧炼过的旧铁,棒头的颜色比棒身深了一度,边缘处泛着灼热的暗光,那些尖刺在气旋中偶尔会闪过一道紫色的亮纹。
他在砸断辎重车之后没有停顿,反手一棒横扫向最近的步兵方阵,棒身掠过时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声,风声与棒头尖刺划破空气的嘶鸣交织在一起。
棒身碰到第一排盾牌时那面木制盾面从中间裂开,裂口沿着木纹的方向笔直地延伸了将近两尺,第二面盾牌在接触到棒头时被从握柄处直接撞断,握着断柄的兵卒被冲击力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梅山七怪中另外六道身影也几乎同时从西岐阵列的侧翼和后方分别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