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渗出的液体已经在翅翼下方凝成了一小片暗色的薄壳。
左翼中段那道灼痕已经烧透了羽毛下的筋膜,筋膜表面有一层炭化层正在缓慢地剥落;肋侧那道新添的灼痕边缘的皮肉正在缓慢地卷曲着,卷曲的纹理像一张正在收缩的旧皮革。
胸腹处那道光弧击中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片暗色的液体,液体沿着腹部的纵向纹理向下淌了大约三寸才凝固。
邓九公在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它撑不了多久了。"
闻仲没有接话。
他只是重新握紧了雌雄双鞭,这一次他握的力度比刚才更轻,像是正在刻意控制自己不要施加任何多余的力。
空中三道身影继续缠斗着。
接下来的交锋比之前的任何一段都要密集。
青鸾的青色光弧在鬼凤的翅根处又添了一道新的划痕,那道划痕从翅根外侧延伸到内侧,长度约两寸,深度已经触及翅骨表面,划痕边缘的羽毛被削断了一排,断口整齐得像被利刃切过。
鬼凤的灰色气流也在青鸾的翅尖处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印记,那印记在青鸾的翅尖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色薄膜,薄膜覆盖的区域从原本的青蓝色变成了暗灰色,像一层正在缓慢蔓延的锈迹。
火凤的焰光在鬼凤的腰腹处烧出了一片焦痕,焦痕的面积约半个巴掌大小,中心区域已经完全炭化,边缘处有一圈正在扩大的焦黄色过渡带。
鬼凤的翅尖在火凤的翅根处划开了一道斜长的口子,口子从翅根上方一直延伸到翅翼中段,总长度超过五寸,最深的地方已经触及了翅根的主血管,渗出的液体比之前任何一道伤都要多。
暗色的液体从那些创口中不断渗出,滴落在雪地上。
每一滴液滴落下时都在雪面上砸出一个小坑,小坑边缘的雪被染成淡褐色,再被后续落下的液滴覆盖,颜色不断加深。
那些液滴在反复踩踏之后凝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暗色印记,沿着地面的低洼处缓慢蔓延,边缘处有些已经干了,泛着一种极淡的暗褐色光泽,像一层被反复涂抹过的旧漆。
空中持续飘落的雪花落在那些印记上,先是融化成极小的水珠,然后在低温中重新冻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冰壳覆盖在暗色印记上方,在暮色中泛着混浊的折光。
鬼凤在一次被击退之后没有立刻重新调整姿态。
它停在那里,翅翼微微下垂,左翼明显比右翼低了一截,因为左翼根部那道旧创和左翼中段那道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