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落叶归根,魂归故里,所以我们会在老家办葬礼。“
“因为家乡习俗讲究体面,加上我们这些为人子女的想尽孝心,所以这场宴席会按照本地最高规格来办。”
宋砚点头:“我明白。”
顾长安继续说:“价格一事,唐老爷子之前应该跟你说过,一席一万,我们家的亲族,以及我父亲的门生故吏比较多,加起来大概有一百二十席。”
“听说您的手艺已经足以进入天榜,所以味道方面我也没什么考较的。”
“但有一点,我希望每一席的菜品和面点都能保质保量,不说能有您平日里的水准,但怎么也不能相差太多。”
宋砚陷入了沉思。
顾长安请他是掌勺的,也就是类似于主厨的位置,每一席的菜自然不可能都是他做,不然他真得累死。
但想要将每一桌席面菜品的味道保证到一定水准,同样不容易。
就拿包子来说。
哪怕发面和调味这一关都由他来负责,老宋这个级别的白案厨师也很难将三丁包的评级拉到S-级。
红案菜更难,调味和炒制都离不开人,总不能这些全让自己来吧?
“顾叔,能问一下您家乡在哪吗?还有,打下手的厨子是怎么安排的?”
宋砚问道。
顾长安答道:“就在秦省,和天府是挨着的,开车过去也就三个小时。“
“至于其他帮忙的厨师,我们家事先已经联系好了,定金都付了。那家在我们当地是最有名的白事席班子,厨师手艺都不错,但他们主厨年纪大了,做出来的硬菜也不太合我们心意,所以才想着另请一位大厨来帮忙掌勺和把关的。”
秦省?
宋砚对那边宴席的习俗了解还真不多,于是追问起来。
顾长安详细介绍道:“我们那边农村白事席也叫豆腐席,凉菜先上,一般都是六道,热菜后上,并且讲究单数,以九碗或者十一碗为主,色调也偏素净。”
“面点一般当主食,不计数,但通常由面条来收尾整桌宴席。”
宋砚一听这情况,顿时面露难色。
这种宴席他还真不擅长啊。
别看他现在在杨家酒楼还算混得风生水起,但红案菜会的是真不多。
尤其是凉菜,他自己也就做过拍黄瓜,连六道菜都凑不齐。
还有后面的热菜。
既然要求色调偏素净,那么他掌握最多的川菜岂不是要被斩杀大半?
这还掌什么席啊?
去了真成给人添堵了。
宋砚叹了口气,只得婉拒道:“顾老板,您这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