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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他们来说，却是几十年都不敢碰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被林渊亲手放到了屏幕上，变成了一个可以被点击的选项。
至于最后一个选项。
灵能飞升。
它反而成了全网争论最激烈的存在。
因为直到现在，灵能仍然没有真正公开过完整概念。
修真有功法。
基因有药剂。
义体有实物。
唯独灵能飞升，除了发布会上被林渊提过一次之外，没有任何详细说明。
它是四条路里最神秘的一条。
越神秘，越让人心里发痒。
“灵能到底是什么？精神力？念动力？超能力？”
“会不会是直接开发大脑？比如隔空取物、精神感知、心灵链接那种？”
“你们别说了，再说我真要选灵能了。”
“修真是东方仙侠，义体是赛博机械，基因是生命科学，那灵能是不是星际文明路线？”
“我感觉灵能才是隐藏大爹。林神一直不细说，说明这东西绝不简单。”
“兄弟们，我准备赌一把未知路线。”
评论区里很快分成了四大阵营。
修真党喊着大道长生。
基因党强调稳健进化。
义体党刷满“血肉苦弱”。
灵能党则凭着一堆完全没有证据的脑补，硬生生把热度顶了上去。
而投票数字，也在以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攀升。
一小时不到，后台参与人数已经冲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无数夏国人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地铁里、宿舍床铺上、办公室工位前，认真给自己的未来投下了第一票。
甚至连不少已经退休的老人，都在子女的帮助下看完四个选项。
有人指着基因飞升，问这个是不是能让身体好一点。
有人盯着义体飞升，低头摸了摸自己僵硬多年的膝盖。
也有人看着修真体系，笑着说小时候听评书，就爱听神仙御剑。
这一天，飞升不再只是年轻人在网上玩的梗。
它真的落进了每一个普通家庭的饭桌旁，落进了每一部手机屏幕里，落进了十四亿人的生活缝隙之中。
西山基地。
林渊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底。
后台数据一行行滚动。
投票人数还在飞速刷新。
林渊看着那几条缓慢上扬的曲线，眼尾轻轻压了一下。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
“大家对未知的向往，比我想象中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