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心里忽然冒出某个离谱的猜测。
可还没等他开口，林渊已经走到了露台边缘，还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随后，在杨同安紧缩的瞳孔中，他抬起右手。
指尖，轻轻一并。
下一秒。
“锵——”
一缕清亮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在露台上响起。
声音并不刺耳。
紧接着，林渊身前，一柄长剑缓缓浮现出来。
剑身修长，通体泛着青光，边缘流动着一层极薄的水色。
它没有落地。
就那么安静地悬在露台之外，离地半尺。
剑尖微微下压。
剑柄正对林渊。
四周的风好似被某种无形力量切开，绕着剑身分成两道，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杨同安眼皮跳了一下。
半晌，只吐出一句。
“你小子……”
他盯着那柄悬空长剑，喉结滚了滚，后半句话硬是没接上来。
林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意很浅。
“杨老，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步踏上剑身。
他的脚落下后，那柄长剑只是轻轻一沉，随即稳稳托住了他。
林渊衣摆被风往后拉起。
剑身下方，一圈淡淡的气流向外扩散。
露台边缘细小的尘土被吹开，沿着地面滚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下一秒。
长剑微微抬头。
林渊整个人连同剑身，缓缓离开地面。
一米。
三米。
十米。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山基地。
又看向远处连绵的山线。
杨同安站在平台上，抬头望着他。
林渊抬手，朝他随意挥了挥。
随后，剑光一闪。
一道银白色流光划破西山基地上空，朝着远方天际疾掠而去。
基地外围的几名哨兵感受了什么，同时抬头。
其中一人手指还搭在枪带上，视线追着那道远去的青色轨迹，半天没挪开。
旁边的人也是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挤出一句。
“刚才那是，林院士！？”
“他……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