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既有几分感慨，又有几分荒谬的无奈。
一帮在各自领域深耕了大半辈子的老院士、老教授，现在争先恐后地抢着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助手。
这种事，搁在半年前，谁敢信？
谁要是敢说出来，都会被当成精神病！
但现在，这就是事实！
林渊听着陈景山的描述，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
陈景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不过，我没有直接给他们准话。”
他看了林渊一眼，语调重新变得平稳下来。
“这件事上，我得先征求你本人的意见。”
“毕竟这是你的项目，关于新团队的人员配置，需要知道你具体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后，我这边才好去协调安排。”
林渊闻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陈院长，您看着安排。”
“只要专业对口、保密级别够、人品过关，就行了。”
“其他的，您比我在行。”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人员筛选和调配这块，我完全相信您的眼光，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陈景山闻言，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应下。
“行，既然你信得过我，那这块儿我来亲自操持，保证给你拉起一支国内最顶尖的队伍。”
敲定完辅助科研人员的事宜，林渊抬手摸了摸下巴，轻笑了一声。
“不过，听陈院长您的描述，看来大家对这次项目的激情都很高啊。”
陈景山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林渊。
“那能不高吗？”
“现在不光是全网老百姓，就连咱们整个科学界，上上下下，看到你发的那张图和那句话……”
“所有人都在猜……”
陈景山的声音下意识地压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林院士。”
“你这次……难道真是要搞那个‘超级士兵血清’了？！”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而面对陈景山极其直白的试探，林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停下脚步，迎着对方的视线，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浅笑。
虽没有言语，但这种姿态落在陈景山的眼里，却胜过千言万语。
陈景山心头微颤，但也是强压下心头如海啸般的震撼，极其识趣地不再多问。
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往前推进了一步，转到了另外的事情上。
“其实从前段时间你联系我，透露出想要涉足生物科学领域的构想，让我这边帮忙推进前期工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