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喝问接连而来。
连周围围观的宗门都被这股怒火震得不敢轻易插话。
只凭玄微,根本支撑不住这么多宗门的诘问。
但挡不住也要挡。
搜魂的过程不可逆,手法不可控,
到了这一步,谁退,
谁就会被对方踩进泥里。
玄微面无表情,直面对方所有人的威压。
“江宗主好大的威风。”
“你沧澜剑宫技不如人,折了天骄,便想毁我太玄剑宗的苗子?”
江太渊眼皮狠狠一跳,脸色阴沉。
“玄微!”
他怒极反笑,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沧澜剑宫折了首席,各宗门都死了顶尖弟子,你太玄剑宗一句技不如人,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说到这里,江太渊也懒得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此子练气之身屠戮数百元婴,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今日若不查个明白,天下宗门如何服气?”
“既然你看不清形势,那我们在场之人,有必要让你明白局势。”
话毕,数位化神强者,以及众多老牌元婴,齐齐向前。
一道道气势叠加上来,压得太玄剑宗一众弟子站立不稳。
广场上的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沈知意腰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铮鸣。
时间剑意悄然释放,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稳稳挡在云辞侧前方。
太玄剑宗其余弟子也纷纷站了出来。
哪怕他们手中的剑在抖,
哪怕面对的是化神、元婴强者,仍旧没有人后退半步。
明尘小脸气得通红,她掏出小本子,笔尖刷刷作响。
“沧澜与东岳两宗输不起,强行裹挟众人,意图逼迫我宗交人……气氛极度险恶,局势一触即发……”
她一边写,一边还时不时抬头关切的看向云辞。
云辞却站在沈知意身后,神色自若。
这些老家伙打不过就掀桌子的嘴脸,倒是一如既往。
老派的打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若真让他们抓到一点空子,后面恐怕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眼看局势将要炸了。
“够了。”
一道平静的女声忽然落下。
就像带有某种规则压了下来,瞬间将广场上所有嘈杂声浪抚平。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
只见虚空之中,白纱轻动,欲梦璃缓缓现身。
她身披雪白长裙,衣袂如云,腕间一串无垢琉璃念珠泛着清透微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圣洁得像从月宫深处走出来的神女。
她站在那里,明明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