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爷爷,第二已经很好了——”
“很好?”顾怀山哼了一声,“你爷爷我没上过军校,照样打胜仗。你爸也没正经上过军校,在部队照样是‘顾铁人’。到你这就前五了?顾家的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第二?不够。”
“爷爷——”
“别找借口。”顾怀山打断他,“你是顾家的种,别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不管你第几名,我要的是你尽全力。第二?你尽全力了吗?”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对了。”顾怀山重新拿起报纸,“下学期,我要听你拿第一。去吃饭吧,你奶奶给你炖了排骨。”
“爷爷,您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让你当第一,没说让你不吃饭。”顾怀山头也不抬,“去去去,别打扰我看报纸。”
顾长风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李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声说:“你爷爷就这样,嘴上凶,心里疼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奶奶。”
“来,喝汤。”李秀英盛了一碗排骨汤递给他,“多喝点,在学校吃不到家里的味道。”
顾长风接过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鲜美的,是家的味道。
他一边喝汤,一边想着爷爷的话。
“我没上过军校,照样打胜仗。”
爷爷那代人,是在战场上学会打仗的。用子弹喂出来的经验,用血换来的教训。
“你爸也没正经上过军校,在部队照样是‘顾铁人’。”
父亲那代人,是在部队的大熔炉里炼出来的。从战士做起,一步一个脚印。
而他这一代,有最好的军校,最系统的教育,最先进的装备。
他没理由比前辈差。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嘴,回到自己房间,翻开战术教材。
下学期,他要拿第一。
与此同时,史大凡家。
王淑贞也在给孙子盛汤。
“大凡,多喝点,在学校瘦了不少。”
“奶奶,我没瘦。”
“还没瘦?脸都小了一圈。”王淑贞心疼地说,“军医大学的伙食是不是不好?”
“伙食挺好的,奶奶。是我最近在复习考试,有点累。”
“累就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
“知道了,奶奶。”
史文彬坐在沙发上,看着孙子:“大凡,解剖学考了多少分?”
“98分,全班第一。”
史文彬点了点头:“不错。但光会背书不行,外科医生要的是手稳、心细、判断准。你爷爷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