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邓振华、小庄、老炮、强子、耿继辉。他走到每一个人面前,伸出手,握紧。
“明年见,陈排。”顾长风说。
陈排摘下头盔,双手捧着,放在帐篷外面的地上。他站直身体,敬了一个军礼。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动他湿透的作训服,吹动他花白的鬓角。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训练场,看了一眼靶场,看了一眼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五星红旗。他看了一眼顾长风,看了一眼史大凡,看了一眼菜鸟A队的每一个人。
陈排拍着小庄的肩膀:“记住,军人脱下军装,骨子里还是军人。”他转头看向顾长风,“疯子,帮我看着他,教会他什么是脊梁
“明年见。”他说。
然后他走了。背影在阳光下拖得很长,但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不倒的松树。
高大壮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陈排的背影消失在营地门口。他转过头,看着顾长风。
“你爷爷,”他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军人。”
顾长风没有说话。
“你是他的孙子,”高中队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别给他丢人。”
“是,高中队!”
高大壮转身走回帐篷,掀帘子的时候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个鸡翅,我烤了四十分钟,刷了两遍蜂蜜。你一口就给我咬了。”
顾长风愣了一下。
“下次,”高大壮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多烤一个。”
顾长风站在那里,愣了三秒。然后他笑了。
“是,高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