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空间。而且从建筑物的结构来看,店铺后面还有可能通往别处——比如后巷,比如地下室。
他走过了店铺,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里,耿继辉已经回到了望远镜前。陈国涛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怎么样?”耿继辉问。
顾长风把夹克脱下来,挂在门后。“没事,就是给晨光买礼物。”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王亚东的店铺,又补充道,“不过回来前我特意从门口走过,趁机观察了一下店铺内的布局。那个店,十有八九有暗道。入口在柜台右侧的帘子后面,帘子后面至少还有二三十平方米的空间。而且那栋楼的结构,后门可能通向后巷,说不定还有地下室。”
陈国涛和陈国涛对视了一眼。
“那接下来怎么办?”陈国涛问。
顾长风盯着窗外王亚东的店门,沉默了片刻。“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是一样,我出面和他谈谈。”
“你出面?”耿继辉放下望远镜,“直接上门?”
“直接上门。以军人的身份。”顾长风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他不是退伍老兵吗?外籍兵团也是兵,我也是当兵的。我去他店里买东西,聊聊天,摸摸底。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心里没鬼,不会怕我。如果他心里有鬼——那他的反应会告诉我们很多事。”
陈国涛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去?”
“再等几天。”顾长风说,“再看看他这几天的活动有没有变化。如果没有,我就上门。”
窗外,王亚东的店铺门口,一个顾客推门走了进去。卷帘门上方的风铃响了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