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提供给你的装备,到达指定目的地。被警方逮捕,游戏自动结束。”
何晨光盯着屏幕,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玩大了……该死的邓振华。”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条短信。
“忘了告诉你,手机将在十秒后自动销毁。”
何晨光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屏幕开始剧烈闪烁。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车厢角落一扔——轰的一声闷响,手机炸开,车厢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白烟和焦糊味。
何晨光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你——!”他咳嗽着,不知道骂谁,反正先骂了,“邓振华你给我等着!”
他把背包收拾好,拉开后车门探出头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警察。他跳下车,朝着与光明路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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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铁站。
王艳兵从出站口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盯上了那个人。
那人穿着常服,身姿挺拔,站在大厅中央,不像是接站的,倒像是等人。他手里没有举牌子,也没有东张西望,就那么站着,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往的人群。
王艳兵放慢脚步,从那人身边经过时,余光瞥见对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招手,是示意。王艳兵心领神会,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
那人跟了上来,保持着大约五步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候车大厅,绕过自动售票机,走进了角落里的男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水龙头滴着水,日光灯嗡嗡响。
耿继辉把一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等人洗完。
王艳兵站在他旁边,没去碰箱子,而是对着镜子开始做鬼脸。挤眉弄眼,呲牙咧嘴,活像个进城的猴子。
耿继辉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张夸张的脸,沉默了好几秒。
“你有病吧?”
王艳兵把鬼脸收了收,一本正经地说:“没病。接头不得需要暗号吗?暗号。”
耿继辉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往外走,经过王艳兵身边时丢下一句话:“拿着你的箱子。走。”
王艳兵一把抓起箱子,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再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往车站出口方向走。人渐渐多了起来,王艳兵加快了脚步,想甩开耿继辉。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王艳兵回头。
耿继辉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