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做,别偷懒。偷懒的话,下次还得来。”
邓振华那边也没闲着。
护士长给他派了一堆体力活——搬药箱、抬担架、送检验样本、取药、整理库房。有一批新到的医疗器材,装了四个大纸箱,摞起来比他还高。邓振华一个人从一楼搬到三楼库房,来回跑了四趟,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怎么出。
护士长看着他上下楼的背影,跟旁边的护士感慨了一句:“026的兵就是不一样,干活都带风的。”
邓振华正好搬完最后一箱回来,听到这话,谦虚地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我们026出来的,体力活不在话下。”
但他所有活的路线,都经过精心设计——要么经过林舒的诊室门口,要么经过护士站的过道,要么经过走廊的拐角。总之,他总能在林舒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不是巧合,是刻意。
但他不会承认。
第一天。
林舒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邓振华搬完东西回来,站在旁边看。
“伞兵,你有事?”
“没事,就看看。”
“看什么?”
“学习一下。万一以后受伤了,自己也能写。”
林舒没忍住笑了:“你又没处方权,写什么病历?”
“那我学习一下你的字迹。”
林舒笔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笑:“你今天吃错药了?”
“正常发挥。”
林舒摇了摇头,嘴角压不下去,低头继续写。但笔尖在纸上顿了半秒,那几个字写得比平时重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邓振华在旁边站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林舒抬头瞪了他一眼才走。
第二天。
走廊里,林舒端着水杯从办公室出来,邓振华“恰好”从拐角走过来,两人差点迎面撞上。
“伞兵!你走路不看路的?”
“哎呀,林医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是第几次‘恰好’了?”林舒眯着眼看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昨天一次,今天一次,明天是不是还有第三次?”
邓振华嘴硬:“巧合,纯属巧合。我每天走这条路,你也每天走这条路,概率上来说——”
药房里传来史大凡的声音:“昨天也是巧合,今天也是巧合,这巧合的频率有点高。正态分布都救不了。”
林舒笑出了声,端着水杯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能扯。”
邓振华站在原地,耳朵红了。
第三天。
邓振华中午偷偷跑了一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