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的事儿。”
武钢的眼皮跳了一下。
顾长风又补了一句,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但话里的分量不轻:“再说了,穿这身军装的,谁遇上这事都不会手软。您要谢,谢这身衣服就行。”
武钢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顾长风忽然咧嘴笑了:“不过武教官,我都要走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武钢皱了皱眉:“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走之前能不能笑一个我看看?”顾长风一脸真诚,“我来这么久,就没见你笑过。”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武钢的脸更黑了:“你小子拿我开涮是吧?滚一边去,别逼我踢你。”
顾长风哈哈大笑,后退了一步,双手投降状:“好好好,不笑就不笑,您别动脚——我这左肩刚好,腿可不想折。”
武钢冷哼了一声,但嘴角——
嘴角极其不明显地抽了一下。
不算是笑,但比笑更难得。
这一幕被身后的狼牙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邓振华压低声音跟史大凡咬耳朵:“我靠,疯子胆子也太大了,敢让武教官笑?那位黑面神的脸我都怀疑是不是钢板做的。”
史大凡笑眯眯地说:“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不定是钛合金的。”
强子摇了摇头,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他”的表情:“疯子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哪天被武教官一脚踢进海里我一点都不意外。”
小庄插了一句:“不会,武教官真要踢他,他早就跑了。他精着呢。”
耿继辉翻了翻自己的小本子——:“回去我要把这事记下来。‘顾长风,某年某月某日,成功调侃武钢,全身而退。’”
陈国涛笑着按了按耿继辉的肩膀:“你那个本子记的都是情报,别记这些没用的。”
“这不是没用的,”耿继辉一本正经,“这是疯子作死实录。以后他当将军了,出回忆录的时候用得着。”
老炮蹲在旁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去的,手里又开始捏橡皮泥了。这次捏的是一条鱼,鱼鳍已经成型。他头也没抬地说:“疯子不怕死,我们怕。”
小庄补了一刀:“他死了我们给他收尸,又不是第一次。”
几个人低低地笑成一团。
另一边,史大凡拉着向羽走到了一旁。
“向排,”史大凡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向羽手里,“这是我爸的电话。你右肩这个事不能再拖了,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的肩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