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指挥。记住——枪抖不怕，心别抖。”张冲把到嘴边的豪言壮语咽回去半截，憋出一句“俺听你的”。
“第四组，狙击支援。伞兵，你是狙击组负责人。你和史大凡找西南沙丘顶部建立狙击阵地，覆盖整个院子、码头和主楼出口。远程火力支援由你们调配。同时——地牢人质出来之后，史大凡由你接手医疗处置。七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史大凡把医疗包拉链拉好，从邓振华手里接过测距仪挂在腰间：“可以。”邓振华已经把狙击枪脚架展开又合上两遍，手指在消音器螺纹上抹了最后一圈润滑脂。两人对视了一眼，通过喉麦传递了两声极轻的敲击信号——两声短的，一声长的：就位，准备完毕。
顾长风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所有人中间。海风从船头灌过来，吹得每个人的作训服都在轻轻翻动。他的目光落在向羽、巴郎、鲁炎和张冲身上。
“向羽，巴郎，鲁炎，张冲。你们四个，行动中使用代号。我们八个人的代号你们都知道。现在——各自临时报一个。”
张冲第一个开口，把胸膛一挺：“俺叫东北虎！”
鲁炎想了想，抬头看了看海面：“海狮。”
向羽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地图上天堂岛周围密布的暗礁：“礁石。”
巴郎看了向羽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在草原上跑了几万公里的脚，咧了下嘴：“草原狼。习惯了。”
顾长风点了点头，重新扫了一遍十二个人的作战编组。张冲挺着胸膛站在强子旁边，强子伸手把他领口整了整。鲁炎已经把防水头灯的带子系紧，手指不再绕圈。向羽右肩微沉，巴郎把水壶递过去，向羽接过来喝了一口，递回去。老炮蹲在舰尾把爆破装置又检查了一遍。邓振华在擦瞄准镜，史大凡往医疗包里多塞了两包止血粉。
“张冲，鲁炎。”
两人同时抬头。
“第一仗。记住三件事。一、跟着老兵走，跟紧。战场上落单了就是活靶子。二、开枪前确认目标，别打到自己人。三、不管发生什么，先完成任务。活着的英雄才是英雄，死了的是挂在墙上的照片。你们俩——还没到挂墙上的时候。”
陈国涛从旁边走过来，站在张冲和鲁炎面前。他没有笑，但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几分：“训练场上你们俩都是好样的。战场上的区别只有一个——对面也是真子弹。呼吸别乱，心跳快了就深吸一口再吐掉。跟着我们走，别一个人往前冲。保护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