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奏折给藏起来?”
卫宵愣住了:“居然是这样么?”
卫芙咬了一口糕点:“不然呢?”
卫宵沉默了一会儿:“那也怪小妹,她太笨了。她知道我脑子不是很好,还觉得我说得对。她也同意了的!”
卫芙:……
她能说什么?
她只能叹了口气:“这糕点挺好的。”
卫宵点了点头:“那肯定的,这可是一品香的糕点!”
李逸本以为,这兄妹俩好歹能说点有用的,可结果兄妹两就糕点怎么个好吃法,发表了各自的看法聊了起来。
看着兄妹坐在一处的模样,他开始有点相信,其实这三兄妹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单纯是一个直肠子,一个闷葫芦,唯一一个有脑子的,就想着怎么安安分分挣银子过日子了。
一包糕点吃完,兄妹两又喝饱了水,卫芙便起身离开了。
卫宵叮嘱道:“我在这儿好着呢,你不用总来看我,懒得跑。我现在还人模人样,过几天就蓬头垢面了,而且这是男牢,你来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平白污了眼睛。”
卫芙见他确实过的很好,便点头道:“那我五天后再来看你,等你出来的那天再来一趟。”
卫宵点了点头:“行,你跟谢怀孜好好相处,得空了去看看小妹就行。”
卫芙想告诉他,自己同谢怀孜闹掰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如何解释谢怀孜会有一个未婚妻就是个麻烦事。
于是她只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卫宵看了李逸一眼,又低声道:“二妹,咱们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哥之前就打听过宁王世子,这人好是好,也是个干净的,但问题是他根本自己做不了主,而且身份太高,若是真纠缠上了,甩他可不容易。”
站了许久的李逸有些忍无可忍:“我不是聋子,你们要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说?”
卫宵和卫芙抬眸看了他一眼,齐齐背过身去。
李逸:……
卫宵低声道:“总而言之,别惹他。”
卫芙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省得的。”
卫宵闻言这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催促着卫芙离开。
大牢里再怎么安排妥当,那气味总是不一样的,出来的时候,空气都清新了。
回去的马车上,李逸忍不住问起了正事:“你先前说,有办法对付那对颠公颠婆,细说来听听。”
“不急。”
卫芙开口道:“你先想办法打听下,当初癫公与颠婆第一次相见的细节,最好事无巨细。还有将他为何会误认为你母妃是颠婆的原因也调查清楚。”
说完,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