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道：“你是怎么弄的？该不会用这个……”
“不是！”
风光霁月的谢怀孜仿佛被踩着了尾巴一般，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解释道：“是让文言准备的。”
“哦。”
卫芙朝他笑了笑：“其实，你若是用了帕子也无妨，毕竟憋久了也挺伤身的。”
谢怀孜深深看了她一眼：“彼此彼此。”
卫芙：……
这个话题显然不适合继续下去，谢怀孜轻咳一声，开口道：“因着昨儿个那一出，短时间内府上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惹你，你先好好养伤。”
卫芙尝试着活动了下胳膊，嗯了一声：“我想出门一趟。”
猜到她想要做什么，谢怀孜点了点头：“好，我让文忠暗地里跟着你。”
“不用。”
卫芙开口道：“若真有人要对我下手，他跟着我又要给你惹麻烦，倒不如顺其自然。再者青天白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