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可能。
“于是,臣便让人私下调查父亲平日的吃穿用度,发现他日日饮用的汤药有毒,后来臣又从母亲房里寻到了一种毒药,臣……臣不敢相信母亲会暗害父亲,于是取了药渣和毒药让想让太医院的张太医查验,这两者是否一样……”
众大臣听明白了,远在边关回来的儿子发现父亲身体不对劲,身为孝子暗中调查,发现是母亲暗中下毒,心中震撼,不可置信,为了验证,又不想让家丑散播出去,就偷偷去太医院让人验证。
所以,这到底是一种毒吗?
众人被谢无妄掉起了兴趣,皇帝也忍不住追问道:“结果呢?”
“是一种毒……”
此言一出,谢故彰震惊道:“三弟,你胡说什么?”
“你……你血口喷人!”勇毅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谢无妄,手指颤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
“逆子!你为了世子之位,竟敢如此构陷你的嫡母!什么毒粉?定是你栽赃陷害!!”
他绝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会对自己下毒。
谢故彰也急忙道:“三弟定是误会了!母亲对父亲照料有加,怎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这粉末……这粉末来历不明,或许其中有误会。”
三皇子更是吃惊,他也没想到会将这件事牵扯出来。
如果真的做实勇毅侯夫人给勇毅侯下毒,那受侯夫人庇护的谢故彰还怎么做世子?这以后还怎么给自己助力。
“一派胡言!”三皇子冷声道:“本皇子看就是你擅闯会宫,眼见被抓包,为了脱罪,所以才扯出这般荒诞的事情,纯属构陷。”
“臣所说之话,句句属实”谢无妄神色冷峻。
有大臣提议道:“陛下,是否构陷,或许唤来张太医询问一下便知。”
皇帝盯着谢无妄看了片刻,又扫过面无人色的勇毅侯和焦急的谢故彰,最终沉声道:“宣张太医!”
身边的太监连忙去子太医院,不一会就将张太医带了过来。
“臣参见陛下。”
张太医跪在地上行礼。
“谢世子,今日可有去太医院寻你?”皇帝质问道。
张太医面色迟疑:“谢世子是谁?不过今日谢将军来寻臣帮忙验了毒药。”
封为世子的诏令还没有传遍,太医院的人不知道也正常。
“那毒药如何?”
“那毒药长期少量掺入饮食服用,会无声无息侵蚀心脉,外表极似积劳成疾或年老体衰所致的心脉亏损,且事后难以追查中毒痕迹。”
太医这描述,与勇毅侯近两月的症状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