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头烂额正在写汇报。
要不然的话哪里还有这一档子事儿,早就处理完接访矛盾,谁能够想到变成一个妨碍公务个落实不当的罪名。
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的都得往上一页一页的填上去,这几个人写的头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院子的奇葩,这写出来也没人相信。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总不可能捏造一个吧。
正是他们愁眉莫展的时候,其他的保安员把刘光齐和黄玲玲给带了进来。
“唉哟,这不是老刘家的孩子吗?你是那个亲生儿子,还是不是亲生儿子?”公安员如此嗓门大的盘问刘光齐和黄玲玲,顿时感觉身体不自在。“我们两个人不是亲生儿子,但胜似亲生儿子···”要论说话的艺术,刘光齐不在贾张氏之下。
在面前的这些公安员听到后眼睛都快撇到了天上,居然还要往自己脸上给贴金的贴金,也不能这样贴啊,贴的也太难看了。
他们是什么德性,公安员可是真真正正的领略到了。这刘家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公安员算是清楚。
“你们俩今天来干什么?不能说一些废话,看你爹赶紧去看,不看的话赶紧走,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因为你这家的破事,我们已经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了,怎么今天还想让我们再熬一晚上都给你们家效力,我是你们家开的,你们家给我工资了?”
满腔怒火,直接发泄在了黄玲玲和刘光齐的身上。黄玲玲听到后在一旁嬉笑着。
“您这说的就不对了,您是公安员,当然得为大家服务。”“再说了,我们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您怎么把我那个办的事的爹给捞出来,您看看需要什么证明我们好去做!”
捞出来。
进去的时候需要写证明,需要开档案,需要写事情的经过,起因由来,乱七八糟都需要核实,还得去找街道事务处盖章。
捞出去的话。
那就必须要再写证明,再做一档这所有的事情,再去接到事务处盖章,这是要把这四个公安员往死里边累呀。
公安员在一旁忍着怒气,然后瞪着他们两个人。
“哟,怎么把你爹给接出去了,怎么接出去之后再发生矛盾再把我们叫过去,我真成了你们家的扫把星...”
“怎么说话的你?”刘光齐过去就要和他发生冲突,黄玲玲吓了一大跳,一个耳光扇在了刘光齐的脸上,楼着他说。
“这里可是公安员,你还敢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