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踉跄着跑到中院大嚎:“有贼啊,有贼啊!”
闫埠贵这一嚎叫,把大家都给惊醒了。一家家灯亮了起来,一个个从家中出来。这时候天气很热了,估计冬天就没这么多人出来看热闹。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人品德败坏,为人阴险下流。但还是有点办事能力的。现在他皱眉对间埠贵道:
“闫埠贵你嚎叫什么?有贼赶紧带大家去抓啊。还是需要追的,你赶紧指出来...”“不是,不是。我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了。”闫埠贵挥舞着双手嚎叫:“这个断子绝孙的贼啊···”
“你什么时候被偷都不知道,现在喊什么喊?”程宇厉声道:“大家都要上班的,还有不少都在危险岗位上。”
“要是因为你胡闹,让人休息不好的话出点事情,你闫埠贵能承担得了这个责任?”程宇出来就把一顶大帽子给闫埠贵扣上。“是啊,魂都要被你吓飞了。”“是啊,有贼你去找警察啊。喊什么喊,有不是你发现贼在什么地方。”“闫埠贵你明天可以不上班,老子明天还得去工作。”“滚回去,不要喊了。”...
大家一片指责的声音。闫埠贵现在穿着一根三根筋的背心,露出干瘦身体的大部分。下身一条大裤衩空荡荡的。两条腿和麻杆一样。
闫埠贵要是吱吱叫的话,那就是一个大马猴啊。
闫埠贵心中如同被浇了沸油一样,听着四周的话语。他脑袋嗡嗡响!自己被偷了什么,这还没办法说出来。
听到程宇的指责后,闫埠贵脱口而出道:“程宇我的东西肯定是你偷的,也只有你和我有仇··”
闫埠贵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人影一晃之下,程宇已经来到了闫埠贵面前,一手就抓住了闫埠贵的脖子提起来。
“呃呃呃!”闫埠贵好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大鹅一样。程宇扬起右手,照着闫埠贵干瘦的脸上就是两个巴掌。“噼啪!”
两个响亮后,闫埠贵的脸蛋像是充气一样,迅速的胖了起来。
“你竟然说我偷了你的东西?那好啊,我现在打电话报警。”程宇恶狠狠的道:“拿不出证据来,你今天一个诬告国家干部的罪名逃不掉了。”
“对了,我还是红色作协的成员,我要看看你诬告的用心是什么!说不定你是敌特派来的
杨玉花也过来了,本来是瘫坐在地上的。想在一听程宇这话,急忙跳了起来,这个罪名落实了,那是要吃枪子的。
“程总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