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闫解成房子,那就是想要对付闫埠贵。至于怎么对付,崔大可一时没看出来。
闫解成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过来。崔大可这房子有三十多平的样子。中间被隔开了,这当客厅的地方有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小方桌就没有了。
在一角还有一个煤球炉子,还有炊具一样不少。现在都是他闫解成了。卧室中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写字台,一张床后就没有什么了。这些已经超出闫解成的期望了。
“`嘿嘿,在这里结婚都行了哈。”闫解成站在客厅,想着以后自己要找什么样的老婆:“没钱啊,只能和傻柱一样。找一个农村,要不然找城里的肯定找不到漂亮的!”
正在闫解成皱眉的时候,就听到闫埠贵惊喜的声音:“解成这房子分给你了?”“是啊,分给我了。你再也算计不到我的房租了。”
闫解成转身看着闫埠贵一撇嘴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啊。”闫埠贵不高兴道:“我来和你说一件事情。这房子给我和你妈住,你到前面我的房子··
“等等等等!你有什么资格分派我的东西?”闫解成一脸不屑道。
“是这样的,我那房子靠近路边,这晚上有一点动静都让我睡不安稳。”闫埠贵说道。“啧啧,就你还睡不安慰。”闫解成不屑道:“这么多年你怎么住下来的?你就是看着我这房子大点,朝向好点罢了!”
“就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闫埠贵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间解成不是闫解旷,自己还真的忽悠不了他的!“是啊,我们就想住的大一点。”闫埠贵也不隐瞒了:“你作为我的儿子,孝顺我还不是应该的。”
“我孝顺你是应该的。那你拿出钱来给我结婚,给我找好房子,买好必须要的东西,那是不是应该的?”闫解成轻蔑的道。
“额,这个..这个..我养你们都困难了,那里来的钱给你办这些事情!”闫埠贵尴尬的道。
“行了,行了。谁不知道谁啊。”闫解成道:“我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赶紧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还得去上班呢。”
“你你···你这个不孝的玩意啊。”闫埠贵被气的直哆嗦。本来想着住好点地方,哪知道盘算落空了。
倒座房真的不见阳光,窗户门是朝着背面开的。南边是不能开窗户的。闫埠贵感觉自己好憋屈啊。
“踏马的,我也算是把闫解成教出来了。现在都算计不了他。”闫埠贵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