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许安宁的念叨,陈正整个人都蒙了。
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把他们折腾破产了,这工程款谁给结呀?”
许安宁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什么,他们真破产了,跟你有关?”
“你这两天在外面,到底都忙了些啥呀,有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陈正舔了舔嘴唇,“违法乱纪的事儿我没少做,但都是师出有名,而且我对付的都是坏人。”
“你忘了当初海天集团是如何坑你,逼你的?”
许安宁越发紧张,“还真是你弄的,你这本事也太大了吧?”
“先不管过程如何,如今这工程款怎么办,好几百万呢,我还欠着你的钱呢,正等着这工程款还债呀……”
许安宁越说越着急,到最后鼻子一抽,眼瞅着就要哭。
陈正赶紧拍拍她的肩膀,“你别在这个时候哭啊,大家都看着呢。”
“可别误会,是我欺负你呢。”
许安宁瘪着嘴,“可不就是你坑的吗?”
“就算是你要对付海天集团,就不能等工程款结了以后再说吗?”
陈正忽然一笑,“行了,不就是区区两百万的工程款吗,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补。”
“更何况,他们现在不是还没有正式倒台吗,不用着急。”
许安宁瞪大了眼睛,“你给补?”
“你有这么多钱?”
陈正挠着头,“反正工程款是够了。”
原本以为许安宁能放下心,甚至对自己夸赞两句。
但接下来许安宁却黑着脸,“是这个事儿吗?”
“咱们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把工程揽下来,活也干完了,结果到最后是自己掏腰包给自己发工资。”
“你觉得这合适吗?”
“那我忙了个啥?”
“一开始就直接陪你过夜,拿钱不就行了吗?”
说到这儿,许安宁都已经近乎崩溃。
陈正这才留意到,许安宁最近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远非自己想象。
或许在自己看来,钱能解决许安宁的所有问题。
但其实,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巨大的伤害。
向来如此。
“对不起啊,是我考虑不周。”陈正放缓了语气。
眼瞅着工人们都嘻嘻哈哈的往这看呢,他赶紧把许安宁拉着上了车。
随后从旁边绕过了修路的那一段,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此时的许安宁皱着眉毛,还在失神,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
陈正想了想,琢磨着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