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周旋,没想到殿下倒是痛快。”
话音未落,他忽然抽出袖口藏匿的软剑,直逼萧凛面门。
殿上瞬间大乱,御史们,又都坐了回去。
大多见过风浪的朝臣尚能强作镇定,也有不少命妇贵人慌作一团,尖叫着缩到桌椅后方,没了半点仪态。
“萧凛!你觊觎他人之妻,如今还杀了我的新婚妻子,你该死!”
剑锋转瞬即至,萧凛侧身堪堪避开。
软剑顺势弯折变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眸色不变,单手直迎锋芒,只听一声脆响,软剑应声寸断。
这般强悍实力,看得众人心惊。
刘冀瞳孔微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早知萧凛深藏不露,却没料到已到这般地步。
不等他回神,萧凛已欺至身前,语声淡漠:“苏晴说得没错,你向来只会玩这些旁门左道的伎俩。”
掌风落下,刘冀整个人被狠狠击飞,重重砸在殿中地面,当即呕出一口鲜血。
“来人!彻查宫内各处,肃清余党,一个不留。”
冰冷的号令响彻大殿,在场众人无不浑身发颤,俯首垂地,不敢言语。
“你……你怎会……”
萧凛缓步走到刘冀面前,居高临下睨着他:“你是想问我为何没中毒,还是疑惑你埋伏的后手,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他目光淡淡扫过殿内,帝后二人并不在场。
片刻,他闭上双眼,细细感受浑身血液的冷却,后终归于平静。
“刘冀,你空有算计,却目光短浅。我早提醒过你,你的下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话音落,两名禁卫上前,将人直接拖了下去。
接连两场宫变,都未掀起大的伤亡。
文武百官望着这位新太子,再无半分忤逆之心。
世人皆言他是天选储君,连天命都格外眷顾。
萧凛神色如常,转身来到宫角门。
帝后二人站在那里,褪去龙袍凤衫,一身素衣,眼底再无温情。
“你行事,愈发狠绝。当初留你性命,便料到终有今日祸端。”
帝王言语不吝刻薄,萧凛却是淡然。
此处四下无侍卫,若二人同时发难,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当真不惧?”皇后开口。
萧凛转头看向这位名义上的母亲。
昔日她给予的温情尚在脑中,心口隐隐发涩,面上却只浅笑不语。
良久的对峙后,终究是养育二十余载的情分难断。
皇后忽然上前,伸手将他拥入怀中。
“莫要怨恨,余生安稳顺遂。”
拥抱转瞬即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