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帐。
刘冀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死寂。
前十年,他为了将军府的荣耀,为了自身的地位奔走。
可到了后来,眼前路渐渐走偏,挡在身前的,是萧凛,是苏晴,更是他自己心底不断翻涌的嫉恨。
“将军!”刘铮捂着胸口,踉跄着掀开帐帘冲了进来,一眼便瞧见瘫坐在椅子上的人。
“将军,方才太子下了旨意……说您自愿降职为大营副将,改由皇室直接管辖!”刘铮语气急切,满脸难以置信。
刘冀闻言,神色毫无波动。
去了南山的人一个也没回来,那些人本就不是大营的人马,而是他私藏的私兵。
萧凛说得对,他只顾着抢在人前,却终究没看清自己脚下的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刘铮,当初是谁找来的那个游医?”刘冀忽然开口,语气沉冷。
刘铮见主子避而不答,急切的神色瞬间静了下来。
他沉思片刻,回道:“是三旗的洛领兵。”
“去查!”刘冀猛地站起身,眼底带着韫怒,“查清他的所有底细,一丝都不能漏!”
“……将军。”
刘冀看着他,缓缓叹了口气,“我们输了。代价,便是派去南山山坳的所有私兵,还有我这个大营主将的位子。”
此话一出,大帐内彻底陷入沉默,唯有帐外的风声,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太子府门前,一辆马车静静停着。
萧箬箬端坐在车厢内,敛着神色。
直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她的眼底才终于掠过一丝波动。
“春枝,扶我下去。”她朝着外面吩咐。
一只手随即伸进车厢,稳稳将她搀了下来。
萧凛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落在下车的‘妹妹’身上,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殿下。”萧箬箬快步上前,拘了一礼,“箬箬有些事,想与您详谈。”
“何事?”
“是私事。”萧箬箬抬眼,目光坚定地望着他。
萧凛紧盯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才缓缓点头:“一盏茶的时间。”
说罢,他径直策马,入了太子府门。
太子前院是接待客人的正厅,萧箬箬早已侯在其中,萧凛稍缓些才过来坐在了上首处。
“说。”他坐好后,捏了捏额心,一脸的疲惫。
萧箬箬瞧着他的脸,心中一阵踌躇。
她与萧凛是亲兄妹的事,自己也是逼宫那日才知晓。
现下他已然成了太子,而她却还只是个县主……
“长兄……”
“你唤我什么?“男人猛的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