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里面,被人加了【暗无生】。”
“暗无生?”萧凛猛地端坐起身,神色满是惊惶。
程隐很荣幸,再次从他脸上看见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你识得?”
这药可是南坞巫医才会炼制的秘药,寻常人连名字都未曾听过。
就算萧凛常年在外征战,可他一直驻守极北,与南坞分明是两个方向……
苏晴心头依旧不解,父母走南闯北,她也跟着见识过不少稀奇物件,可【暗无生】,她从未听过。
“程隐,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追问着。
萧凛却先一步开口,语气低沉:“巫蛊之术。”
“巫蛊?”
苏晴心头一震,手上的帕子应声落下,指尖已是发了颤:“我从未招惹过南坞之人,怎会……”
“不是你。”程隐打断她,目光灼灼地锁着萧凛,“她每疼一次,你离死亡,就更近一步。”
顿了顿,他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太清楚萧凛对苏晴的偏执,这话一出,那人怕是会疯。
“除非,你此生,再不见她。”
“呵~”
萧凛嗤笑一声,一脸不屑,转头看向苏晴时,那眼中的迷恋缱绻任谁都受不住。
苏晴心头一乱,直接移开了对视。
想来,他已经做出选择。
“若是你执意不肯离开她,她,还有她肚里的孩子,都会随你一同送命。”程隐的声音冰冷而沉重。
方才还一脸毫不在乎的萧凛,神情瞬间紧绷。
他追问着:“这东西我只听过传闻,是当年南坞圣女为断了与民间情郎的纠葛所制,怎会伤了苏晴?”
程隐轻叹一声,缓缓道:“你只知其一。这里面可不只一种蛊虫的尸体,若我没猜错,当初这瓷瓶里该是五颗药丸。”
“幸好苏晴没完全吃光,不然,此刻她根本无法与你同室而坐,早已疼的起不来了。”
他走上前,凑近萧凛细细一闻,随即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极小的香囊。
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纹路像条蜈蚣,根本看不出绣的是什么。
“那人特意在你随身之物里放了虚妄草粉,这是能暂缓你蛊毒症状的麻木草药,让你的身体如常。”
苏晴望着那个小小的香囊,心中一动。
那是当年萧凛刚到苏家时,她第一次拿起绣品,笨拙地为他绣的。
香囊边角早已磨得发白破损,想来它定是时常被拿在手里细看,才会这样陈旧。
“这药,是否可解?”苏晴的手轻轻护着小腹,“我的孩子……”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