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有过的严肃神色。
“莫不是我吃错了什么?也是我身子不好!莫不是心疾……”
“不是!”程隐直接打断她的话,目光沉沉的与她对视,“你有了身孕。”
轰——
一声巨响自苏晴脑中炸开。
身孕?怎么可能?她明明吃了避子药的!
“不可能!”她声音发颤,“我在船上曾特地靠岸,让春晓去农家讨了避子药喝,我明明喝了的!”
程隐扶稳她崩溃的身子,“别急,先告诉我,那药是什么样子?”
苏晴强压下慌乱,心底仍存着一丝侥幸,细细回想后,那时船上无药,春晓上岸买了一碗,药渣她看过,只有零星三种。
程隐听后摇摇头,“寻常避子药即便缺了补药,也是有十余种药材。”
话音落,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神色难辨,“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苏晴浑身一僵……
她不能说,绝不能说!
“这孩子,不能留!”她避开程隐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语气冷得像冰。
程隐一怔,面露不忍:“这两日给你用的都是温和补药,即便有少许影响,也能用其他药补齐。可孩子若是没了,就真的没了。”
他还想再劝,苏晴却已铁了心,素日温和的眼里满是慌乱。
程隐不知苏晴经历了什么,只知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子。
难道……是被负心汉辜负?
想到此处,他咬牙上前,拉过苏晴的手:“若是你怕那负心汉,那我便做这孩子的父亲!”
“什么!”苏晴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满是羞色,“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莫要浑说!”
这岂是随口能许诺的小事?
见她未直接拒绝,程隐又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她拢在身前。
苏晴面露惊恐,慌忙后退,脚下被木桩一绊,幸好程隐手快扶住了她。
“不……不要离我这么近,别碰我……”她声音发颤,一点点脱离他的怀抱,用手将自己紧紧裹住。
程隐的强势,瞬间将她拉回那顶小帐……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离,始终牢牢扣着她的细腰,她拼尽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那时身在皇家地界,她不敢露出一点恐慌,更不敢哭,直到逃离后,那些画面竟跟着她夜夜入了梦。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恐惧,足够击溃她的身心。
“好,我不碰你,我去给你熬补药。”程隐不忍,转身要走,到了门前又停住,“你现在身子极弱,若是强行打掉孩子,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