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刻,缓缓道:“我是师傅捡来的,他去世后,我便留在这里研习医术。谷外绕着瘴林和瀑布,唯一出口是暗河,需有人引路,否则绝不会有人进得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也算命大,当时挂在瀑布边缘,若不是你穿了件暗色衣裳,我根本发现不了。”
暗河、瀑布、瘴林……
苏晴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程隐自然是理解不了她的笑意何来。
只是再次挠了挠头,局促的看着她。
“程公子,我现在,无家可归,可否在此小住?”
程隐一愣,面上很快升起红晕,孤男寡女,小住,可还规矩?
“这……”
苏晴知道他的顾虑,连忙伸手再次抓住他的胳膊,“公子,求您了,我会干活的。”
她看得明白,眼前这人是个正经君子,没有世俗人的弯弯绕绕,可以说单纯过了头。
程隐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开来,心口也咚咚跳的厉害。
“姑娘,我答应你便是,你,你别再抓我胳膊了。”他语气有些慌乱,避开了她的目光。
苏晴柔和一笑,“谢谢程公子,我叫苏晴。”
“苏晴……好!”
三天后,苏晴的胳膊依旧使不上力,好在除了些许麻木,没有其他不适。
程隐出去了。
冬日的断崖谷没有青菜,只有城镇里才售卖一些番薯土豆,他记着苏晴身子不宜油腻,两天前便动身去了,按两日路程算,今日也该回来了。
苏晴眼上的布条早已揭开,虽然看的仍不清晰,日常照料自己倒也可以。
她正坐在木屋门口,捏着针线缝补一件长衫,指尖飞舞着穿梭,一点点将袖口的破口缝好。
这谷中景致极好,虽是冬日,却比京城暖和许多,伴着流水声,她这几日睡得格外安稳。
木屋在山谷最深处,她刚醒时,屋里乱得几乎下不去脚,到处都是药罐子和风干的药材。
但是程隐早已习惯,只说自己乱中有序,自有分寸。
苏晴实在看不过去,整整打扫了一日,才将屋子收拾利落,还特意把他的杂物归置到旁边的杂物房里。
她这样的行为,又让程隐脸上一红。
为了在谷中不愧疚住下,苏晴但凡能做的活都揽了过来,除了不会烧饭,半点没闲着。
两人这样相处着,倒也融洽。
眼看着到了午时,最后一针落下,苏晴看着手里的衣服,虽针脚像条条蜈蚣,却也比穿着漏风的强。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先找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