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贪恋的抚摸着，眼底满是痴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娇娇……”
就是这张脸，曾在他身下羞红了脸颊，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爱惨了她的一切，哪怕是一根发丝，都包括在内。
“是吗？”
苏晴缓缓提着刀柄，指尖朝着眼前探去，将冰冷的刀尖轻轻抵在萧凛胸口。
她的语气温柔又缱绻，“若我想瞧瞧你的心，你愿不愿意？”
“主子……”
“姑娘！！”
寒影与春晓异口同声惊呼，二人对视一眼，寒影率先偏开了目光，面上有一刹那的慌神。
萧凛却始终懒散着，身子不退反进，任由刀尖一点点刺破衣衫。
幸好，他今日穿了件红衣，明艳张扬，恰好能遮掩住渗出的血迹。
“若是你想，随时拿去。”
苏晴被他的动作逼得后退一步，放下了手，“你知道的，我这人心软，从来不愿见血腥。”
萧凛顺势逼近，“是，但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用命试探你的心意，我甘之如饴。”
“是啊……”
苏晴轻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你总是这样，算无遗漏。”
她说着再次后退，直到与他隔开一臂之隔，手再次握住刀柄，泛着寒光的刀尖，这次竟是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苏晴！”
萧凛瞬间反应过来，想要出手制止，却已是来不及了。
那一声极轻的衣襟破裂声，像一根针，钉住了他的脚步，刺的他直接后退三步。
“苏晴，放下！”他声音发颤，胜券在握的脸出现了裂痕，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慌，“杀了我随你，别，别伤害自己。”
春晓怔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姑娘方才悄悄给过她一个手势，近来，这手势她早已熟记于心。
“苏小姐，您别冲动。”寒影紧跟着附和。
他心中清楚，若她真死在主子眼前，主子怕是真的会彻底疯魔。
苏晴平静的看着他，一点点，描绘着那张脸，她方才的一点犹豫，会是什么？
这让她心慌，不该是这样，难不成，她莫不是……爱上萧凛了？
这个想法，足以将她彻底击垮，比利刃穿过胸膛更让她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冷下来：“要么，放我离开；要么，你得到一具尸体。”
苏晴学着他的疯狂，咬了咬唇，“一具新鲜的，你心爱之人的尸体，拿回去享用就是。”
这话太过悲凉，萧凛猛地一震。
在他眼里，苏晴从来都是理智，这种绝望又偏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