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会是我的妻子,你又能有其他选择吗?”
这话似是说与苏韵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萧凛再次蹲下身子,缓缓凑近她,从身侧掏出一把短刃。
苏韵认得这把匕首。
那是在杭州时,他亲手送她的。
她向来不喜这般锋利物件,早不知丢在了何处,没想到,最后竟还在他手中。
“你若是真的不爱,那就用这刀,杀了我。”
萧凛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爱意由心而起,抹不掉,丢不开,只有死可解!”
苏韵定定盯着他的眼,手上传来刀柄的冰凉触感。
她从来没杀过人,更不喜欢什么血腥的场面。
但是,她还是将那把匕首握紧,刀尖,抵住男人的胸口。
一点点用力,一点点靠近,直到血液从他的衣襟流下。
看着那抹殷红,苏晴竟感到畅快。
最后,她闭了闭眼,猛地用力。
“呃。”
一声闷哼从萧凛口中发出,刀刃又往胸口刺进了三分。
他却始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神情未变,身姿依旧挺拔,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仿佛早已做好准备,甘愿迎接这场由她赐予的死亡。
他真是个疯子。
苏晴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心底的决绝瞬间崩塌,终究是妥协了。
苏晴猛地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一刻,她竟有了一丝上位者的掌控感。
她离开后,萧凛始终一动不动,衣襟间暗红已晕开大片,触目惊心。
直到寒影走进来,撞见这一幕,单膝跪地上前,将那柄还插在他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
殷红瞬间飞溅,他掌心裹着衣摆迅速捂住伤口,动作干脆利落。
“主子,您这是何必呢?”寒影语气平静“苏小姐这样的性子,怕只会更恨您。”
强抢这事实在太荒谬,更何况是他向来心狠手辣,从不在意儿女情长的主子做的。
萧凛瘫坐在地,脊背却依旧挺直,由着寒影止血包扎。
面上像是感受不到痛,这是他的劫。
失去她,他会死。得不到,那便是生不如死。
苏韵走出帐外,校场上尘土飞扬,各世家子弟纷纷上马,争着拔得头筹。
万幸,高台上那抹明黄还没现身,时辰不算晚。
她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一步步朝将军府的帐子走去。
春晓在哪?
寒影肯定不会伤她,但刘冀那边,怕是会追问......
刚到帐前,一道黑影突然闪出,猛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刘冀面色铁青,带着韫怒。二话不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