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不在家?”
苏晴端着酒壶的手明显一僵,片刻后才说“许是父亲又有货物要处理,母亲向来不放心他,大概是跟着一道去了。”
“可从前不是这样,向来都是岳母留在家中。”刘冀随意夹了口菜,又问。
苏晴放下酒壶,含笑看向他:“难不成,他们还能跑了?将军,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刘冀神色怅然,眉眼间的犹豫越来越多。
“苏州来的探子说,苏家周围近日多了不少人,你觉得会是谁的人手?。”
他顿了顿,又说:“你可知,昨日右大营出了乱子?”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挥手屏退了四周的下人,才开口:“你从不与我说公事,今日竟是不顾及下人在场了。”
刘冀不语,只端着酒杯,迷离着眼说:“是啊,还有什么顾忌呢?威北将军,死了。”
苏晴心头一震。
威北将军执掌右大营数年,深受将士们的拥戴,况且,明日便是主将人选敲定之日,他此时死了,那人选,便只剩刘冀了。
人心叵测,刘冀,恐怕已难脱嫌疑。
她坐直身子,声音尽量平静:“人,是你杀的吗?”
刘冀似是醉了,往日里那双锐利的眼,此刻已失去了锋芒,却仍坚定的脱口而出:
“不是。我刘冀,不屑做这等事。”
说完,便直接倒在了手肘上,睡了过去。
“好,我信你。”
苏晴上前,轻轻将手垫在他已然昏睡的头下。
她许久不曾这样细瞧这张脸了,心中无爱无恨,但还剩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当初是她一意孤行,非要来京城与他一起。
若那时尚存几分理智,便该是明白,简直是不自量力。
走到今日这步,她亦是有错。
呼~
将脑中出现的那一点点愧疚甩开。
苏晴轻声唤来春晓,两人一左一右,从侧边小门将人搀去了暖阁。
没想到那药这么厉害,她原以为,少说也要一壶酒才能让他彻底睡去。
杨昭月早已等在里面,见人来了,立刻上前接了过去。
苏晴喘着气看她一眼,二话不说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
苏晴闻声回头。
杨昭月望着她,沉声问着:“你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难道你忘了我曾想至你于死地?竟然这样帮我。”
她上前一步,凑近了说:“苏晴,刘灵说得没错,你才是这府上心肠最冷硬的人。”
苏晴平静的对上她的怒气,却不明白她到底是气在何处。
“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