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正不经意地想轻轻拨开,指尖像小爪子似的,一下下搔得他心头发痒。
“或许,你是我的极乐。”
正在想着如何脱身的苏晴,听完这话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惶。
他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额间,她却愣是僵在原地,连动一下都不敢。
“太常寺的佛子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莫问,是劫,是缘。”
苏晴紧咬着唇,心底的震撼,不比知晓刘冀其实并不爱杨昭月时少。
她要逃,就一定要逃到天边去,隐姓埋名,再也无法让人找到。
“萧凛,我不信佛。”
苏晴渐渐平复了心绪,可萧凛的手,依旧牢牢攥着她,不肯松开。
她无奈转移了话题:“驻京两大营,主将人选定了吗?”
男人瞄了她一眼,心中却知道这话题转移的确实高明。
他抬了抬眉,回道:“我以为,你不会对这些事感兴趣。”
苏晴趁机抽回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语气平静无波:“见了你,自然就想问一问,我以为,你该是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只是说出来,你怕是要伤心了。”
苏晴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伤哪门子心?
“因为,主将绝不会是刘冀。”
苏晴立刻抬眼望他,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惋惜:“那我岂不是做不成一品大员的夫人了?”
说着,她微微低头,眉眼间装出几分真真切切的失落。
萧凛眸色一沉,伸手便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了起来,“你若真心想要,我给你。”
他眼中的势在必得,半点做不了假。
可苏晴心底却一片清明,这怎么可能?
萧凛已执掌西北大营,那是何等重要的边关重地,麾下将士数量,足足是京城两大营的两倍之多。
若是他再兼任京城统将,手握重兵,内外管控,皇城岂不是要改姓萧去?
她思来想去,只觉得此事还是绝无可能,最后只能装傻打岔,扯了扯嘴角:“你倒是,挺有上进心。”
说着,苏晴往后退了一步,严肃的问道:“我的丫鬟呢?”
不等萧凛开口,她又补了一句,“春晓每次回去,都是要拍好久的胸口,生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她心里清楚,他手底下的人定不会伤她,不过是想趁机损一损他而已。
萧凛看了看天边,此刻倒是放了晴,暖意也正好。
“若连这点波折都受不住,日后又怎能陪在你身边,随我见惯朝堂群臣?”
这人当真没个正形,三言两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