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雅致。
店里伙计早已点头哈腰地上前伺候,掌柜也跟着迎出来,瞥见苏晴仍站在店内,急忙快步凑上前:“这位客人,县主驾到,您不妨改日再来挑首饰。”
苏晴淡淡扫他一眼,身子纹丝不动。
后日就要见到刘冀,碧城定会出来选些心仪的手饰,精心打扮。
若不收拾得体面些,怎对得起她的那片痴心?
“可我还没选完。”
苏晴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传入萧箬箬耳中。
她身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指着苏晴呵斥:“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在碧城县主面前放肆!”
苏晴浅笑着看向萧箬箬,语气平静无波:“原来,碧城县主竟是这般模样。”
碧城原以为只是没见过世面的贱民,定睛一看,竟是个贵气逼人,容貌绝美的女人。
她眉心拧的死紧,直直盯着苏晴:“一介贱民,见本县主竟敢不下跪,看来你是活腻了。”
她满心期待苏晴跪地求饶,可等了许久,苏晴脸上始终一片平静。
“真是活腻了!”
苏晴抬手轻轻捂着嘴角,低声浅笑。
“臣妇,只是好奇县主的长相罢了!”
春晓见状,连忙放下怀中的钗饰,快步上前挡在她身前,紧张的盯着对面众人。
苏家对她有恩,这县主又险些害得老爷获罪,现在见了,更是觉得其心之恶毒。
苏晴轻轻拍了拍春晓的肩,示意她退下,而后身姿轻盈地遥遥一拜,声音平稳:“臣妇苏晴,见过县主。”
她身姿袅袅,身量纤细,不卑不怯。
“苏晴……是你!”
萧箬箬猛地松开宫人的手,快步上前,死死盯着她。
那眼中的嫉恨,就像一把火,像是要将苏晴烧死在这屋中。
苏晴淡淡道:“是臣妇。前些日子回了趟娘家,便已听闻县主大名了。”
萧箬箬咬着牙,听着她的阴阳怪气,反倒忽然笑了,语气阴寒:“不过是一介商贾之家,贱民罢了,你且放心,许多事,并不急于一时。”
苏晴抬眸,神色从容,反问道:“是么?”
她语气不急不缓:“夫君常与我说,为人当大度容人。幸好县主未曾嫁与他,不然,这般心性,怕是忍不了半分委屈。”
“你!”萧箬箬被噎得气急攻心,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狠狠甩在苏晴脸上。
清脆一声响,苏晴被打得偏过头去。
她的脸定是肿了。
萧箬箬看得解气,扬声道:“再过一日便是冀哥哥的大事,本县主暂不杀你,但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