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许,你半步也进不了我院子。”
杨昭月咬紧牙关。
这或许,是她眼下唯一的机会。
可苏晴这般不留余地,她所求之事,定然是非常难办的。
“你且说来,是何事?”
苏晴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待你事成之后,自会与你言说。”
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沉默了下来。
苏晴之后吩咐春晓,将人带去玉清柔从前的院子洒扫伺候。
自玉清柔被发落祠堂,那院子便只留两人轮流清扫,倒也事少。
既是她要做奴婢,自然要做些活计的。
春晓完事回来,微喘着看向案前的苏晴。
她正捏着一杆子狼毫,慢条斯理地在宣纸上落笔。
春晓轻凑过去,一眼便瞥见“和离书”三个大字。
那字迹落笔遒劲,带着几分韧劲与锋利,全然不似女子墨宝。
“姑娘,您这是,在临摹将军的字啊……”
话音未落,春晓猛地捂住嘴,脸色发白,满眼惊恐地盯着苏晴写完最后一个字。